。”霍子桐柔声问我。
她最好的习惯就是,虽然看不见,但她跟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会面向你,看着你的样子,表示出足够的尊重。
“挺好的,说真的,很让我感动,我看得见,也未必能做出这么好菜,妹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霍子桐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何卫疼爱地看了一眼霍子桐,“她是练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把菜烧糊,然后就哭,哭完再练习,慢慢地就做出来了。”
“可是,你也不用做菜,何卫也可以养你,为什么你要做菜呢?”我问霍子桐。
子桐笑了笑,“姐,眼睛瞎了那一阵,我也挺崩溃的,感觉自己一下成了一个废人,只会拖累别人。我得找到一点可以自己做的事,证明我这个存在的价值,所以我就学盲文,然后学做菜,把不可能的事做到了,自信心也恢复了,心态也就淡了。我以前,也是个很彪悍的女子。”
“还说呢,就为了做个菜,把自己烫了多少次?你自己跟曾小姐说说。”何卫心疼地说。
“好啦好啦,不是都过去了嘛,还提人家的伤疤。”子桐嗔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