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仁和石秋对视了一眼,在作某种jiāo流。
吴大仁看向申俊,“申总,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去杭州出差,那航班竟然误了四个小时,简直是我生平遇到最长时间的误机了。你还记得吗?”
可以肯定,姓吴的说出的这些信息中,肯定有不对的地方,要么地点不是杭州,要么就是时间不是四小时,姓吴的在试探申俊。
申俊自然也是明白,于是接着说:“是啊是啊,那也是我碰到过时间最长最离谱的航班延误。”
吴大仁又和石秋jiāo流了一下眼神,似乎是在告诉石秋,申俊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站了起来,“申俊,我们得回去了,改天再聊吧。”
申俊有些不情愿,“我还没吃完呢。”
“走了,家里还有重要的事,我们先回去吧。一会晚了。”我向申俊使眼神,但又意让石秋看见。
“好吧,那我们走吧。”
吴大仁站了起来,“申总,好久没遇到了,再聊一会呗,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向申总请教呢,申总别走啊。”
“改天吧,改天我们再聊。”申俊说。
我们的车才动了不久,申俊就发现后面有车跟着。申俊说那干脆今晚就把所有的戏都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