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以前锦城太多利润方博弈,我被裹挟其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请念小姐理解。”
这话有些道理。
不过就算是有道理,我也不能全信他。这个人太狡诈了,我感觉很多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念小姐,申家的败落,与我无关,是申家内斗所致。先生一直知道有人要收买我,我也向他汇报过,所以我没有背叛先生,至于我骗了你妻儿死了的事,那是因为,我老婆在袁家当眼线,只有说她们死了,她才安全。”
我脑袋中灵光一闪,“蝉姐是你老婆。”
老唐痛苦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我足足愣了有十来秒,这是我没想到的。
“为什么?”我问。
“一言难尽,念小姐,我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就是进入豪门当差,而且当的是大管家,虽然因此而沾受豪门的荣光,但更多的是折难,真是太难了。”老唐说。
他的脸依然冷峻,但也很沧桑。脸上和眼神的痛苦,是真实的。
“那你儿子呢?你妻子是蝉姐,那你儿子是谁?”我问。
“没有儿子,我只有一个女儿,我是晚年得女,她也是偶然怀上的,但后来女儿还是被人抢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