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事很多,不会过去。”所以不必担心会和我碰面。
后面的话秦越无须说出来,宋浅也懂,她自然明白他并不想见到她。
宋浅心里刺痛了一下,但却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意思应下来:“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可以自己去的。”
她答应了,所以……他们又没有话题可说了。
这昂贵的车子不仅内饰精良舒适度极高,其驾驶起来更是平稳到放佛如履平地,没有半点儿杂音能够穿透进来。
这样安静的气氛,在皎皎月色之下,该是让人享受的。
可是宋浅却只感觉到了无边的拘谨和不安。
而这种不停歇地情绪在高度发酵之后,就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
“秦……”
“你……”
两人竟同时开口了。
紧接着,宋浅收了声。
秦越问道:“想说什么?”
宋浅低头刚想开口,秦越却打断了她,“是想回家了吧?”
被一下子看透心思,宋浅到了嘴边的话也没了说出来的意义。
秦越眼底有些许无奈闪过,但很快他就调整了情绪,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之前是我掺杂了个人情绪。”
他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