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我们做不回兄妹了,所以我也懒得去做样子了。”
宋浅看着秦越,却像在看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有些心惊有些害怕。
她听得明白,辩的清楚,灭顶的失望之上逐渐升上来的竟然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说出来了,比想象中还要简单。
秦越轻笑:“你想让je对你做什么?”
宋浅的手指刺入了掌心,钻心的疼痛之下是飘忽到像是失去灵魂的声音:“他帮我的话,我会答应他,成为他的恋人。”
秦越蓦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盯着她,像是在审视着一个货物的价值:“可惜……我不想要恋人。”
宋浅的心脏一滞,她被迫抬头看他,明明难堪地想要逃走,可是却动弹不得分毫。
“所以请告诉我,你要什么。”
秦越靠近了她,喑哑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轻语:“做我的床伴。”
宋浅的瞳孔猛缩,那一瞬间她就像是陷入到了电影的定格之中,完全僵住了。
秦越伸出手指,在她嫩色的唇瓣上暧昧的摩擦着:“床伴,懂吗?没有感情,只有欲|望。”
话音落,他垂首,含住了她的唇。
轻柔至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