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似于赌气地说出这句话,却一下子让屋子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秦越没出声。
宋浅有些后悔,可是却又不愿意改口。
“这并不冲突。”过了很久,秦越才缓缓开口。
宋浅抬眼看去,心脏咯噔了一下。
牛奶的热气已经散去,男人抬头,英凛的黑眸里是如冬雪之夜般的冷寒冰窒。
“宋浅,你想太多了,一个床伴而已,算得上是什么关系?”
宋浅蓦地握紧了拳头,她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冷声道:“但这已经是一种不忠!”
“不忠?”秦越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你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宋浅垂眸,低声道:“你既然珍惜她,就该为她着想,就该体谅一下她的心情,她如果知道我们之间……”
“行了宋浅,”秦越靠近她,迫她住声,“别再说这些可笑至极的话了。”
宋浅唇色发白,她觉得她说的完全没错,可在他那里却成了笑话。
“说一堆无用的,追根到底你不就是想离开吗?”秦越盯着她问。
宋浅抿了抿嘴。
“才短短一个月就烦了,厌了?可惜的是,我还没玩够。”
秦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