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回答!”宋浅的声音越发冷淡了,“秦先生,我只是你的床伴,一个床伴的行踪你也要时时过问吗?”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秦越略微一顿,接着又低声道,“那我要你马上过来。”
宋浅一怔,胸腔里涌动着数不清的苦涩,但她却不肯服软:“我今天不想过去。”
“哦,昨天来过了,今天就可以休息了?”秦越的音调凉的像秋日的初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有什么是不明白的?”秦越冷着声音回她,“床伴就是一周一次吗?这周完事了,就可以休息七天?为此你甚至主动联系我。宋浅,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
他……全都知道了。他……完全看穿了。
宋浅分不清心中的情绪是怎样的,只觉得血液里涌了一团火,而心脏处却是一团冰,当两者交互之时,就是胸腔里的不断折磨。
不想再听他羞辱她,宋浅咬着牙挂断了电话。
她起初可能真的是想借此来错开时间,但之后……她真的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那两天,没有争吵,没有矛盾,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回到了那个她都不敢去回忆的过往。
可是……全毁了。
宋浅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