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抬起了这狼狈女人的下巴。
楚晴抬头，与他对视，却忽地心中一震。
这是她的哥哥，非常熟悉的五官，可是却全然陌生的神态和眼神。
哥哥的眼睛是这样子的吗？那常年被黑框眼睛遮住的眸子是这样的冰冷且毫无温度吗？
“哥……哥……”楚晴试探的开口。
楚青云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妹妹，这样的日子舒服吗？”
他这样问着，楚晴终于意识到了楚青云的异样，她睁大了眼，满是不可思议：“你……不是来救我的？”
“救你？为什么要救你？十年前你不是也没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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