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心疼。
偏偏的,她在企业工作,着装又必须严谨,不能随随便便穿着。
曹越从房间里出来了,这一次手头没再拿着书。
可能是因为读书时间太长,曹越的目光有些木讷,不再那么冰冷瘆人,这让曹芷轩觉得原来的那个弟弟又回来了。
曹越主动提出:“我帮你吧。”
“不用了……”曹芷轩轻轻一笑:“洗衣服这种事,是女孩子做的,你哪里懂得怎么洗……”
在曹芷轩的眼里,弟弟永远都是弟弟,需要自己照顾。
然而,如今曹越的灵魂与心智比曹芷轩要大得多,更是要成熟得多。对于饱经三百余年沧桑的曹越而言,把其他人看在眼里都是晚辈。
不过,曹越倒也没坚持,因为觉得曹芷轩说得对,洗衣服这种活儿应该是女人干的。女人的天职本来就是洗衣和做饭,但这个时代却变成了化妆和卸妆,这简直就违背了自然规律。
曹越本来要转身离开,目光流转间无意落在了曹芷轩的胸口,曹芷轩此时正微微弯腰低头搓洗衣服,没注意到衬衣领口的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悄然脱落。
也许是搓洗衣服的动作过大,使得那纽扣脱了出来,结果曹芷轩衬衣的衣领稍稍敞开,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