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很想自己也被车撞一下让学生们捐款。
偏偏曹越竟然不知道感恩,在自己的课堂上打瞌睡,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儿也不可忍,尹道言用力一拍桌子:“曹越你给我站起来!”
“碰!”的一声闷响,在整个阶梯教室回荡,同学们鸦雀无声,齐刷刷看向曹越。
得罪了尹道言这只铁公鸡可不是好玩的事,连夏雪瑶都有点同情曹越了。
曹越被惊醒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什么事?”
“上课的时候你竟然睡觉,睡觉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打鼾,我要不要给你准备一张床?”尹道言抬手指着曹越,呵斥道:“像你这种学生,平常学习不用功,考试就吊车尾,在校园的时候是学渣,将来走上社会就是人渣。我要给大家讲点古玩知识,你不听算了还影响其他同学,你这么破罐子破摔就该从课堂滚出去!”
曹越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陶瓷制品,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说了一句:“不就是个雍砚吗。”
“雍砚?”尹道言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你……认识这是什么?”
“雍砚,也就是辟雍砚,名字源于‘辟雍’,辟雍古制曰‘天子之学’,就是周代天子讲学的地方,换言之,是天子为了教育贵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