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我知道老师的初衷是好的,但起到的确实只是反作用!”曹越所站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领口,看到陈欣怡的那若隐若现的酥胸。结果曹越的目光立即黏在上面,再也挪不开了:“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要说尹道言这种人,在学校讲课心不在焉,大量时间精力用来在外面走穴,靠着一句‘幸福与物质无关,与内心紧密相连’成了国学大师。听过他的课之后我发现,他没有系统性研究过任何典籍,却敢到处给人讲论语心得庄子心得。他明明只是老师,没有成功办过任何企业,却敢给企业家们传授如何管理企业……我向尹道言道歉仅仅因为他是老师,并非因为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我们这个教育体制最大的问题就是制造了太多尹道言这样的人。我觉得他在课堂上发疯也算是果报,大概是戏到深处人痴迷,真把自己当成国学大师,历史上那些大师好像精神正常的还真不太多。”
“曹越,你可以保留你对尹教授的看法,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既然这个课程今后由我主讲,希望你能端正态度……”陈欣怡站起来,和曹越仅有一拳之隔,曹越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曹越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这绝对是女人特有的体香。这种香味搞得曹越心烦意乱,而且陈欣怡那坚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