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信红一听这话,差点昏了过去,这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这节课是别想上好了。
“你叫王爱民是吧,我读过你的几篇所谓杂文,可以说是前言不搭后语、无的放矢、文理不通、一派胡言。”曹越回头看看王爱民,冷笑一声:“以你这种欺世盗名之辈不去一头撞死,居然还好意思自称文学评论家,堂而皇之坐在这里听课,你的脸皮是防弹的吗?”
“你……你看过我的哪篇文章?凭什么这么说?”王爱民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觉得今天要是不和曹越分个短长,日后肯定会被人挖苦,说让一个学生骂得抱头鼠窜。
随着曹越的挑衅,加上王爱民的应对,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两个人互不相让的看着,目光交汇之处似有霹雳啪啦的电流之声,若是目光能够化做利刃,曹越此刻已经万箭穿心。若是诅咒可以产生效果,王爱民已经被一群壮汉菊爆千次。
一堂本来可以圆满结束的观摩课,眼看就变成了辩论大会,于信红又羞又恼。
其他几个专家此时倒是平静下来,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想知道大学生pk文学评论家,会是谁胜谁负。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则借着这个机会,在班级微信群里悄悄下起盘口招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