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个被称为铁哥的男人,扬起手来用力拍在一个鹦鹉的后脑勺上:“养恁们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恁都干不好?”
这一下子打得挺用力,那只鹦鹉嗷的惨叫了一声,捂着脖子跳到了一旁。
另一只鹦鹉赶忙道:“铁哥呀,这菁华大学恁是太大,找个人太特么难了!”
“娘的!”铁哥愤愤不已的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陈欣怡,俺就不信了,还找不到恁了?!”
重重哼了一声,铁哥转身离开,那帮鹦鹉呼呼啦啦的跟在后面,就像飞起来一样飘走了。
再看陈欣怡,手按在胸膛上,长长呼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表情复杂的迈步离开了。
陈欣怡始终没看到曹越,但曹越却一直在观察陈欣怡,此时曹越嘿嘿一笑:“咱们这位老师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沙文涛费解的问了一句:“啥故事?”
“不说了。”曹越懒洋洋的道:“赶紧去吃饭吧,下午学生会还有活动呢。”
三个人吃过饭之后,距离学生会活动还有点时间,沙文涛提出去修车。
高岩很奇怪:“你的车怎么又坏了?”
“昨天我发现,仪表盘上总是亮一个灯,是一个小人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