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之水天上来”之类,要是想跟夏雪瑶谈诗论赋实在缺乏积淀。
陈洪生离的也比较近,他没有注意夏雪瑶,一直在恨恨不已的看着曹越。
夏雪瑶注意到陈洪生的样子,悄声对曹越说:“你是不是得罪陈洪生了?”
曹越回想起先前好像发生了点冲突,随后道:“好像是吧……”
“从来没有人敢得罪陈洪生!”
“真正得罪他的是沙文涛!”笑了笑,曹越无所谓的道:“不过,沙文涛得罪的,跟我得罪的也差不多!”
“我不是在挑拨关系……”夏雪瑶看了一眼沙文涛那边,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们三个人关系很好,但沙文涛的很多言行是需要约束一下的,不能总是他在外面惹麻烦,然后让别人来善后。”
“我知道。”
“还有,陈洪生家里有点背景,为人又是睚眦必报,你的当心点!”
“因为我没有背景,他就可以随便捏了,是吗?”曹越又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不管在任何一个时代,权贵阶层的傲慢都是常见现象,不同的是曹越在三百年前是坐镇一方的将军,即便是朝中大佬也要多多少少给些面子。
这一世的的曹越只是一个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