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怎么总是认为我会惹祸?”
“因为我了解你。”陈冠稀打量着曹越,觉得这个学生越来越让自己费解了:“我听说你在后湖跟人约架了?”
后湖那件事涉及到的学生太多,因而传播的也就特别迅速,陈冠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这让曹越有点无奈:“其实我是为学校做了一件好事,那帮小流氓总是来闹校,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自卫反击的。”
“你骂专家组那件事还没解决,这又跟人约架!”陈冠稀冷笑一声:“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我没骂专家组,只是指出了一点问题……”曹越耸耸肩膀:“当然了,骂人不一定要带脏字,就像杀人不一定用刀或枪——刨锛同样可以!”
“别说没用的了!”陈冠稀说到这里,把语气缓和了下来:“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校长回来主持工作之后,肯定要狠抓校风校纪,你到时可别被抓了典型。”
“你已经提醒过我了。”曹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行了,回去上课吧……”陈冠稀似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还是那话,既然你是我的学生,我就不希望看见你倒霉。”
曹越进到教室里之后,正撞见肿成猪头的陈洪生。
曹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