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你说话还是很艺术的吗,措辞这么客观,谁也不得罪。”呵呵一笑,纪忠亭意味深长的道:“我想知道你内心真实想法。”
“我的真实想法吗……”深吸了一口气,中文系主任决定在一定程度上实话实说:“于信红怎么混到这个位子上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她,中文系需要一个这样的领导,可以在外界给系里争取很多资源。沈道邻虽然是一代宿儒,奈何不谙官场那一套,搞学问可以,做不了管理工作……”
“也就是说你看好于信红了?”
“不是我个人看好她,而是客观现实需要。”顿了一下,中文系主任补充道:“不过上次专家组的事情一出,舆论上对于信红非常不利!”
纪忠亭微微一愣:“专家组什么事?”
“就是曹越炮轰那事。”
“这跟于信红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关系的,不过这个曹越嘴巴不饶人,把于信红也给捎带进去了……”中文系主任大致说了一下课堂上的情况,接着又道:“你也听说过,一直以来都有很多人对于信红不满,认为她业务能力不过关工作又没成绩,如今被曹越这么一说,事情已经闹到部里去了。如果这个时候提拔于信红,显然很多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