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人,虽然作为一个学生来说可能有些癫狂,不过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叹了一口气,纪忠亭接着说道:“还有,你马上把这些内……内衣全都送到失物招领那里,如果没有人来认领,过段时间就直接销毁吧。毕竟是内衣,你就这么拿在手里在教学楼里晃悠,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校长……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张冠听到这番话,直觉的认定校长基于某些原因想要包庇曹越,这是典型的徇私枉法,而自己则是掌握着真理的人。
此时此刻在张冠看来,曹越和校长是沆瀣一气的恶势力,自己必须要有勇气与其斗争,当然他忘记了自己正是靠着徇私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人们总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用道德棒子打别人,却很少意识到自己在同样的道德问题上也有瑕疵。
于是,张冠在英雄主义情节的带动下,又深吸几口气,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怀疑你包庇曹越!”
“我做得不对?”纪忠亭看着张冠,微微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不能好好想想,事情既然是发生在宿舍楼,学生们反应问题就应该去找寝务科或者保卫科,找谁都不应该找到你的头上。但我没听寝务科和保卫科提起这件事,可见学生们只找过你一个人。”
全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