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接着说道:“鉴于我先前收拾了超跑俱乐部,眼下跟蓝悦又有了梁子,毫无疑问,我是最佳人选。”
夏雪瑶仍然很费解:“可是……校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学校处理不了的事情,难道学生就能处理?”
“你还真别说,学校做不到的,学生未必做不到。”
“照你这么说,校长这用心……有点可怕。”
“也谈不上可怕吧。”曹越满不在意的道:“这就是领导者的智慧,必须审时度势、知人善任,说穿了就是必须明白什么人在什么时候能做什么事。”
“也对。”夏雪瑶无奈的点了一下头:“其实就算没有校长,你跟蓝悦的梁子也结下了。”
“无论如何,校长有一句话,说的我还是挺满意。”
夏雪瑶急忙问:“什么?”
曹越没有回答夏雪瑶,而是在心里说了一句:“金麟岂是池中物……这话说的不错,我这三百多年前的文武双状元,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时代再现辉煌!”
对曹越有这个评价的,不只是纪忠亭一个人,还有丁家父女。
“金麟岂是池中物……”丁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越想越觉得曹越这孩子不简单,年纪轻轻,但很有城府。尤其是他的目光,深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