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索要我们的辛苦钱,过去能干出这么无耻事情的也只有税务局了。”
“这些人现在哪里?”
“就在酒吧那呢。”
“好。”丁若曦看了一下时间,告诉曹越:“我正好在附近,眼下没什么事儿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能到,我去跟这些人谈一谈。也不知道他们跟丁氏集团有没有关系,如果是谁的小弟的话,事情就更容易了,我打个招呼就行。如果跟丁氏集团没关系,我的面子他们也要给。”
“谢谢。”曹越轻松了许多:“你帮我把这件事办了,咱们的人情也就了结了。”
丁若曦点了点头:“你等着吧。”
先前曾经提到过,丁氏集团这种大型组织,并不是高度中央集权统一领导,而是由各种小型组织一层层堆叠起来的。
丁雷也好,丁若曦也罢,对各种子组织和孙子组织的情况无法全部掌握,所以丁若曦推测可能涉及丁氏集团某个下属组织。
如果真是这样,就像丁若曦自己说的一样,只要过去说几句话就可以了。哪怕是其他组织的人,也不能不给丁若曦面子。
可事情哪里这么简单。
曹越放下电话之后,下午课也不上了,直接赶去穿越酒吧,不过没有露面,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