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高连海非常不屑的道:“他们是啥事儿都干,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平常是什么事缺德就干什么事!有些时候吧,还不是为了钱,纯就是为了使坏!”
那个体育系学生插嘴道:“他们还经常在校园里抢钱呢!”
“没错。”高连海点了点头:“这个所谓的狗屁青虎堂,有的是学校的渣渣,还有不少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成分非常复杂。张越泽住院之后,他们安静了不少,估计这会儿又要活跃起来了。”
曹越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要是没说错,学校门口现在一定非常热闹!”
高连海被这句话提醒了,马上吩咐那个体育系学生:“带几个兄弟去大门看一眼,看见青虎堂的人,就特么给我狠揍!”
正如曹越所说,一些社会青年此时三五成群的聚在学校门前,一边吸烟一边闲聊着,不时爆发出几声哄笑,间或还会尖声叫骂上几句。
他们一个个都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很紧身的衣服,每个人往那一站都是歪歪斜斜,从肩膀到脚踝一溜三道弯。
只要见到女学生,也不管长成什么样子,这些社会青年便会猛吹口哨,甚至高声出言调戏。
如果见到男学生,他们则会凑上前去,看架势应该是勒索或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