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趁机挣脱出灌木丛的束缚,又连连后退了十几步,跟曹越拉开了一段距离。
刚才巴布鲁倒在地上,挨了曹越少说十几拳,而且拳头落在巴布鲁上身各处。
此时,巴布鲁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了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
除了曹越最后打在脸上那一拳带来剧痛,其他十几拳似乎没什么杀伤力,巴布鲁并不感到有多么疼痛。
曹越似乎看出了巴布鲁的疑惑,微微一笑:“不疼是吧?”
巴布鲁得意的一笑:“看来你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住了!”
“不,跟我的体力没有关系……”曹越缓缓摇了摇头:“而是这一招本身并不会直接带来太大疼痛感!”
“这一招?”巴布鲁微微一怔:“什么招数?”
“我第一次跟外国人交手,是几个练跆拳道的韩国人,这个国家历史上一直是华夏的属国,各方面受华夏影响非常大。说起来,其实他们跟华夏人差不太多……”曹越没有回答巴布鲁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算是我交手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洋人,一个黑人,来自非洲!”
巴布鲁更加愤怒了:“你歧视我们黑人?”
“不,我不歧视任何民族,正相反,我要说的是不管属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