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嗜血和疯狂重新压抑回内心深处。
至于巴布鲁,只能傻傻的看着曹越,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他的两条胳膊甩来甩去,就这么吊在身上,使不上一点力气,就像已经不属于自己。
巴布鲁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现两条胳膊完全不同指挥,如同在身上栓了两根带子。
事实上,巴布鲁的两条臂膀此时只是靠着皮肉跟身体相连,不仅骨骼尽碎,神经也受到重创。
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巴布鲁才意识到自己轻敌了,其实曹越没有骗自己。
巴布鲁在自己的祖国是靠着一双拳头硬生生打出来的,来了华夏之后对那种近乎跳舞似的所谓华夏武学很是看不起,如今他才发现原来华夏武学还有这样可怕的招数。
然而,巴布鲁的觉悟太晚了,片刻之后,他无力摔倒在地,嘴角泛起了白沫,身体不时抽搐一下,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很幸运……”曹越耸耸肩膀,又告诉对方:“如果不是我想好好享受校园生活,你早就已经死了,而且死得非常痛苦!”
巴布鲁的眼睛无神的看着曹越,目光中充斥了惊恐和畏惧,再没有刚才的凶悍。
“再见了!”曹越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抬起头看着蔚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