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嫌疑,打算再不跟巴布鲁见面,而且也不通电话,这样将来警方调查起来,他可以表明巴布鲁的行为跟自己没关系。
于是,张越泽在现场留下两个小弟,暗中观察巴布鲁和曹越的交锋,只要有了结果就立即打电话给自己。
按照张越泽原计划,巴布鲁杀人之后立即上飞机,那么也没时间亲自向张越泽汇报。
但现在计划破产了,那两个小弟告诉张越泽,巴布鲁被曹越给打残了。
“什么?”张越泽吓了一大跳,马上吩咐小弟:“立即把他给我送医院去,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死在国外,千万别死在校园里!”
两个小弟马上领命办事去了,张越泽放下电话之后,脸色变得惨白。
沈东飞问了一句:“怎么了?”
“巴布鲁……被曹越给打残了!”深吸了一口气,张越泽惊讶的问了一句:“这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呀!”沈东飞不住的摇头:“巴布鲁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就算高连海那帮体育系学生也很畏惧,我听说他曾经一次干翻了四五个体育系学生,怎么可能被曹越给打残了?”
张越泽的额头不住冒冷汗:“这个曹越还特么是不是人!”
“残了……残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