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眼,于是高连海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高连海打伤你,当然是高连海的不对,但这跟绑架是两回事。”丁若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打伤人只是治安问题,绑架可就是刑事问题了,这两种事在法律上性质完全不同,前者要被拘留,后者可是要坐牢的。”
张越泽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呦,丁总,你可是出来混的,跟我讲法律?”
“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是依靠法律保持正常运转的,我们这些出来混的人经常会规避法律,但绝对不能无视法律的存在……”丁若曦说起话来始终带有艺术性,对于任何敏感问题只是简略带过,绝不多谈。凡是出来混的,当然都犯过法,只是程度不同而异,丁若曦用“规避法律”来说明犯法的事实,搞得张越泽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丁若曦语重心长的对张越泽又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不把法律当回事,一定会付出惨重代价。”
“你要挟我?”张越泽又是一瞪眼睛:“我跟你讲,丁总,你别拿条子来吓唬我,我还真就不怕条子!”
丁若曦不住的摇头:“不是我拿条子在吓唬你,而是你如果真的做事不知轻重,早晚会栽在条子的手里。”
“那也跟你没关系,以后我是不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