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陈欣怡点了点头:“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知道他是哪来的,某一天突然出现在学校周边。附近的饭店看他可怜,经常提供一些剩饭剩菜,勉强倒也能填饱肚子,据说晚上在天桥下面打地铺睡觉。”
曹越冷冷一笑:“是吗。”
“你好像一点都不同情他。”陈欣怡很奇怪的问:“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凡事有因才有果,并不是每个可怜的人都值得同情,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落到这种地步?”
陈欣怡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吗……我确实不知道,反正你今天说的话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说着话的功夫,王忠仁从曹越和陈欣怡面前走过,王忠仁看见了曹越,不过目光一触即开。
发疯之后的王忠仁,已经认不出来曹越是谁,一门心思只想着宣传交通法规,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曹越打了一顿之后让他具有如此之强的交通安全意识。
曹越和陈欣怡回了学校,围观群众哄笑了一会儿,很快也各自散去。
王忠仁倒是很执着,不管周围有人没人,一直不住的嚷嚷着“请勿酒后驾车”。
走出一段路之后,王忠仁走进了一条辅街,周围甚少有行人,王忠仁却仍然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