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画家,最初学画都是效仿名家。张大千平生最爱石涛,潘天寿则爱曹越,早年艺术生涯主要是临摹和仿造曹越。我们都知道,国画这门艺术讲的不仅是画本身,还要讲上面的各种印章。潘天寿不但学透了曹越的画风,甚至对曹越一生中用了多少枚印章,哪一枚用于哪年的哪副作品,哪枚印章又在哪一年跌损过,上面有什么样的残缺,都有详细记载。因此他摹仿出的假画,旧时曾蒙骗许多收藏家,于今也让不少鉴定家大跌眼镜。”
曹越听到这一番话,对张宾凯的评价,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虽然穿越之后曹越整日整夜的狂读书,但近代以降,人类文明发展太过迅速,有太多知识需要补课。
也就是说,虽然曹越的知识积淀已经远远超过普通大学生,但大抵局限于部分领域。曹越还没有来得及把所有领域的知识全部补课,至少不了解后世三百余年绘画的发展,也不了解潘天寿其人。
潘天寿出生于十九世纪末,比曹越晚了二百多年,不过曹越听张宾凯那憧憬的语气,料到潘天寿应该是一代巨匠。
曹越还真是没想到,自己在后世竟然成了绘画宗师,成为其他著名画家效仿的楷模,早知道自己当年就应该多画点,反正大明江山已经保不住了,还不如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