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李璟凑了过来,低声道:“你肯定懂,否则丁雷怎么会请你鉴宝,既然我师父都问了,你就老实说吧。”
张宾凯看着曹越,也说了一句:“这位小兄弟刚才一番言论颇有见地,不妨也给掌一掌眼,让我们开一下眼界。”
张宾凯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实际应该年届三十了,常年养尊处优、衣食无忧,人自然显得年轻。
此时,张宾凯看着曹越,一副淡漠的样子,这一番话其实也只是客套而已,其实并不相信曹越会比自己更精于书画。
书画艺术,尤其是对书画的鉴定品味,说到底是用银子堆出来的,没钱的人绝对玩不了这个。
曹越穿着一身唐装,看着有点像国学先生,奈何一脸的稚气,再加上从气质和其他细节能看出来是穷二代,怎么可能懂名画。
曹越伸手在画旁轻轻敲了下,淡淡道:“看来张公子眼拙了!”
曹越一语既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林正旗的表情有点难堪,谭凝紫做出年轻人不知所谓的摇头状。
朱泽抿了抿嘴,似乎对曹越的话很不屑。
李璟则眨着眼睛看着曹越,觉得这个大学生是吃错药了。
张宾凯咳嗽了两声,略有些尴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