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淡淡的说:“朱先生的这画虽然本身一般,但做旧的功夫煞是了得,也难怪诸位会上当。”
朱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张宾凯摇摇头,叹息道:“曹先生虽然年纪轻轻,可对画道的理解,我辈只有仰首叹息的份。”
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当发觉对方比自己强大的时候,连称呼都会改变。
张宾凯目无余子,刚才还懒得跟曹越打招呼,这时却尊称起了曹先生。
曹越微微一笑:“我相信朱先生也是一时走眼,才会被蒙住。”
“是啊,岁数大了,眼睛花了,因为没带眼镜,隔得也远,所以这才看出来是赝品。”朱泽见曹越给了自己一个台阶,索性顺着就下台了:“曹先生不仅火眼金睛,略展身手就仿出一幅更高明的作品,实在让老夫惊为天人……”
林正旗一摆手,劝说朱泽道:“算了,是假的也好,总算又学了点东西。”
“哪有这么简单……”朱泽苦笑起来,看了一眼张宾凯,欲言又止。
林正旗看出来了什么:“你们好像有事儿?”
朱泽还是没有回答:“这个吗……”
林正旗叹了一口气:“今天也没有外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