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想了起来:“你说的这个豹子六,是不是我们深州的那个黑老大?”
曹越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豹子六很少来广厦,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你了?”
“他没得罪我,他儿子得罪我了。”曹越一字一顿的说道:“豹子六的儿子张越泽,正是菁华大学的学生,组织了一个什么青虎堂,仗着父亲的势力在学校胡作非为。”
“明白了。”张宾凯点了点头:“你们两个有仇。”
“确实有仇,不过张越泽只是一个孩子,我不会责怪他太多……”曹越很坦然的看着眼前所有这些人,继续说道:“张越泽变成今天这样,家教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他父亲坐了牢的话,也许今后他就能学会怎么做人。”
曹越这句话在众人听来有些搞笑,张越泽跟曹越是同学关系,而且曹越还是大一新生,张越泽可能更年长一些,但张越泽在曹越嘴里竟然变成了孩子。
李璟觉得曹越一定是疯了,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于是悄悄捅了捅曹越。
张宾凯意味深长的问道:“豹子六在深州横行已久,不是没有人想要动他,但他现在还是好端端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是有所依仗了。”顿了一下,曹越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