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钱的女生,肯定也会想其他办法借钱满足消费需求。”
“是这么回事。”蓝悦点了点头:“所以这事儿我不想管了,静待观察吧,不过,这买卖真特么挣钱,要不是老爸不允许,我也想进去捞一票。”
曹越跟蓝悦又聊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专心看书。
这一看就一直看到深夜十二点,曹越伸了一个懒腰,刷了一会儿微博,准备马上睡觉。
结果,曹越马上注意到了一条本地新闻,是省长接受媒体采访,谈论当前全省经济发展形势。
曹越对这种有关领导的新闻一般不怎么上心,但这一次看的非常仔细,因为报道里配了一张省长的照片。
省长坐在办公室里,春风得意的笑着,身后挂着一幅字,赫然是“横渠四句。”
这幅字毕竟是曹越写出来的,曹越实在是太熟悉了,连自己写下每一个笔画时是什么心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如今这幅字从照片上看起来显得有些破旧,看起来朱泽已经找人做旧过,而且做得非常成功,当真带着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古朴感。
张宾凯看来是真的很着急,拿到这幅字之后片刻没耽搁,直接就送了上去。
曹越又百度了几张省长先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