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学臣安排了一辆车,送大家回学校。
这一路上无话,回到学校之后,蓝悦这才打开话匣子:“我擦!今天这场表演真精彩!”
高连海费解的问道:“到底是谁把陈美人给打了?”
“谁打了陈美人不重要。”曹越岔开话题:“重要的是,虽然夏学臣已经清醒过来,但对陈美人无可奈何。明知道遗嘱是假的,但没有能力证明陈美人伪造遗嘱,因为夏学臣当时意识不清醒。还有就是那个司机老高,明知道已经被陈美人收买了,但夏学臣仍然无可奈何……”
蓝悦很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么说夏学臣情况不乐观?”
“也不能这么说吧,现在夏学臣毕竟重新掌控全局了,陈美人想要谋夺财产暂时是不可能了。但夏学臣如果想要清理门户,只怕难度也非常大……”曹越呵呵一笑:“夏家父女都想让陈美人收拾铺盖滚蛋,但如果这个时候离婚的话,陈美人就得分走一大笔财产,父女两个当然不愿意这么便宜了她,所以事情暂时只能这么僵在这。”
曹越正说着话,江海打过来电话,直接来了一句:“师父以后咱们可以经常见面了!”
江海虽然刚跟曹越见面,就被曹越的医术折服,非要拜师,但实际上江海跟曹越很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