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下来,此时听到这些问题,反应倒还好。
其他患者都羞于再听,这也太直白露骨了。
“一个星期三四次吧,我男朋友那方面……挺持久的。”闫海丽红着脸,回答之后,心里骂道:“是不是变态呀,有这样询问病情的吗……”
曹越撇撇嘴:“一个星期只做三四次,还挺持久?”
闫海丽又开始吵闹起来:“你到底会不会看病?我警告你别太过分!”闫海丽正要开口骂,小腹忽然一阵绞痛。
“望闻问切,我不先问清楚,怎么给你诊病……”曹越顿了顿,又问:“你现在来例假吗?”
“还没……算日子,应该是明天。”
“明天来例假,你怎么今天看医生?”
闫海丽这会儿说话有点气喘吁吁了:“我没个月都是这样,来例假之前先来医院……你能不能给我开点药,不管是什么药,吃下去能止疼就行。”
曹越没有回答闫海丽的问题,继续提问:“你每月月经的经血,是液体状,还是肿块状?”
闫海丽的额头上已冒了汗,但还是咬牙硬挺着:“肿块状。”
曹越故意拖长了尾音,说了声:“哦……”
闫海丽已经痛的弯腰捂着腹部:“问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