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
见闫海丽呆呆的站在那里,曹越不耐烦的喊了一句:“快点脱衣服!”
“哦……”闫海丽应了一声,进了里间,走到诊床边上,犹豫了片刻,开始脱衣服。
这一次,闫海丽虽然还有些羞窘,却比上次大方了许多。
曹越来到诊床前,拉上帘子,就像上次一样,开始行针。
很快的,闫海丽发出“哎呦”一声,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没事,你继续。”
闫海丽是不想让曹越耽误治疗,可刚说完,突然又娇喘起来。
随着曹越用银针在身上不断游走,闫海丽时而娇呼,时而婉转哀吟。
最后,所有这些声音汇聚成了暧昧的呻吟,只听这声音就足以让男人鼻血横流。
如果有人在外面,即便只是听着,也会闹个大红脸。
闫海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二十分钟之后,等到曹越收起银针,飞快的穿好衣服。
曹越淡淡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闫海丽捂着小腹,微微一笑:“感觉好多了。”
“刚才行针的时候,你不痛吗?”
“有一点痛,不过很快就过去了,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闫海丽很轻松的长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