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这几天裤裆里一个劲长菜花!”陈师母颤抖着手,掏出了几张化验单,摔在了陈冠稀的脸上:“大夫说了,这叫尖锐湿疣,特么是一种性病……姓陈的你怎么赔老娘!”
沈道邻叹了一口气:“有病了……那就治病吧,这么吵闹也不是办法。”
“怎么不是办法了?”陈师母冷笑着说道:“姓陈的,你别忘了,你当老师这工作可是我给你安排的,我特么今天一定让你丢了这份工作!”
曹越立即高声问了一句:“一言为定吗?”
“当然一言为定了!”陈师母喘了几口粗气,又道:“姓陈的,咱俩这日子过到头了,我要是不让你后半生永不超生,我特么跟你的姓!”
沈道邻苦着脸摇了摇头:“课堂之上,大声喧哗,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这成何体统!”
陈师母轻蔑地瞪了沈道邻一眼:“你给我闭嘴,你这老棺材梆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沈道邻一愣:“你……骂我?”
陈师母又是一瞪眼睛:“骂你咋的?!”
沈道邻是一个斯文人,哪里懂得骂人,被陈师母这么一骂差点哭出来:“我是好心劝你们不要吵架,你又为何来骂我!”
曹越低下头,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