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的画在市面上很值钱,而你画的跟原品完全一样。”谭凝紫倒是毫不隐瞒,直接给出了答案:“我知道你给张宾凯写了一幅字,你知道张宾凯拿出去干什么用了吗,送给了省长。省长是曹越的崇拜者,这一幅字让省长笑了好几天,张宾凯的父亲张力夫最近被提升为正职了,这一副字起到的作用可不小。”
其实曹越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原来如此。”
“帮不帮姐姐?”
曹越立即摇头:“帮不了。”
“就知道靠不住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肯帮忙。”说完,谭凝紫气呼呼的跺了跺脚,眼里却全是狡黠之意,很显然这是一招激将法。
“其实,让我画也不是不行,不过妈……”
“只要你能帮我画,我可以帮你很多事。”谭凝紫立马换了张笑脸,伸出玉手一伸拧了曹越的脸一下:“大家可以互相利用吗。”
一股醉人的女人香直往鼻孔里钻,曹越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但有一个问题,你也说曹越的字画价值不菲,我帮你作画岂不是直接给你送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还真不是大问题,你想要多少钱,可以开个价。”顿了一下,谭凝紫一字一顿的说道:“而且你还会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