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呢,朋友妻,不客气。”
曹越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主动送上门的肥肉,干嘛不吃?”张宾凯发了好几个哈哈大笑的表情:“我妄自猜测一下,你应该还是处男吧,在这种女人身上锻炼一下自己的技术也是不错。”
曹越没料到张宾凯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这是考验我吗?”
“绝对不是。”张宾凯的态度似乎非常认真:“听着,我们是兄弟,兄弟如手足,而女人则是衣服。手足不能断,但衣服吗,随时可以换。”
曹越听到这些话,马上也就明白了,张宾凯根本没把谭凝紫当回事儿。
张宾凯更加坦诚的告诉曹越:“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知道谭凝紫是什么人,像我们这种官二代,在外面总是有很多女人巴结,谭凝紫主动投怀送抱,我也就顺水推舟了。都是男人,谁没生理需要呢,这也很正常不是吗。”
曹越很好奇地问:“难道你还能白玩?”
“当然不能白玩了。”张宾凯哈哈大笑起来:“她让我玩,也是有目的的,有几个事儿让我帮忙,不过我已经把事情办了。接下来吗,大家可以互道一声珍重,各走各的路了。”
张宾凯刚打完字,也就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