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要是能找到一个不流氓的给你治病,我还乐得其成呢!”
闫海丽一时语塞,憋红了脸。
曹越嗤笑一声,又道:“就算你是千金小姐我未必看得上!”
“你不想要我了是吧?”闫海丽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可我现在又想要你了!”
“什么意思?”
闫海丽纵身把曹越扑倒:“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闫海丽毕竟不是雏儿,很清楚应该怎么对付男人,三下五除二就直取曹越的要害之处。
很显然,经过刚才一番接触,闫海丽在身体上早就做好准备,还没等曹越拿定主意自己是不是应该这么做,两个人之间就已经发生语言不可描述之行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消雨住之后,闫海丽从曹越身上滚落下来,长呼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曹越躺在那里,目光傻傻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好像呆住了,半天没说话。
闫海丽乜斜了曹越一眼:“喂!你想什么?”
“太舒服了……”曹越傻傻的说了一句:“世上再没有什么事而比这个更美妙了……”
闫海丽咯咯笑了起来:“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是个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