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这些搞艺术的人非常前卫,所以同性恋极多。如果萧然不是艺术世家出身,也真是不应该学艺术,好好的人都变坏了。”
曹越很有好奇的问:“她谈过恋爱吗?是不是感情受挫受了刺激?”
“据我所知从来没有。”张宾凯不住的摇头:“她没碰过男人!”
曹越向萧然那边看了一眼,今晚萧然穿着一袭粉色晚装,包裹得身躯玲珑有致,煞是迷人。
只可惜,这样一个尤物,竟然不喜欢男人。
曹越对同性恋这种事不太了解,想来如果让拉拉碰男人的话,应该很不舒服。
昨天,曹越在医院假意让萧然来一炮,萧然竟然犹豫了一下就主动要脱衣服,似乎没有太大的心理障碍,性情如此开放让曹越有点吃惊。
如今听张宾凯这么一说,曹越这才明白了,让拉拉跟男人发生关系,虽然会感觉非常恶心,但在贞操上没什么负罪感。
这也就是说,萧然是强忍着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感,让曹越获得满足之后给自己治病,因为她被这种疾病折磨的死去活来。
“我擦!”高连海嘿嘿一笑:“老大你看上这妹纸了?”
曹越的眼光在萧然曼妙的曲线上滑行,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