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又是跺了跺脚,带着哭声嚷了一句:“我恨你!”随后掉头就跑。
陈淡妆叹了一口气,告诉曹越:“我去劝一下她,你赶紧上课吧!”
曹越懒得跟唐宝宝一般计较,既然自己已经出了一口气,当然要去上课了。
十分钟之后,当曹越出现在班级里,同学们顿时感觉这样子太特么励志了。
曹越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套迷彩服,上面好像还有了不少泥点子,脚上是一双破旧的球鞋,好像没穿袜子。
这根本就是一个农民工吗,曹越利用业余时间去工地搬砖勤工俭学,这就是活生生的正能量。
农民工是社会底层群体,但说起来这个身份还是比较受尊重的,说明这个社会多少还有点正常的价值观。
不管是农民工业余来学校上课,还是学生业余时间去当农民工,都是可以拿来励志的正面典型。
如果不是农民工,而是坐台的小姐,那就有两种含义了,取决于从什么角度衡量。坐台女业余上大学是正能量,大学女生业余坐台是负能量,这就说明农民工是个很崇高的职业。
曹越可以换洗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备用的几套正晾着还没干,身上原来那套掉沟里之后已经不能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