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也准备用毒药控制你,但被我给拒绝了。曹越,如果我真对你有敌意,这会儿你已经中毒了。”
曹越思索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收招定式,看起来不再准备出手了:“你说的没错。”
于结衣这才松了一口气:“你能明白就好。”
“那么你准备继续跟唐铭结党?”
“听着,我跟唐铭勉强算作朋友,过去我去巴蜀玩,很偶然认识了这人。他知道了我的身世之后,大概觉得很有利用价值,于是总是巴结我……”顿了一下,于结衣又道:“但我可从来没把他当做同党!”
“我怎么相信你?”
“我没给你下毒就是最好的证据。”停顿了一下,于结衣补充道:“还有,曹越,我对你这个人很感兴趣,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跟你成为朋友。”
曹越撇了撇嘴:“你如何发现我人格魅力放光芒的?”
“那些东瀛留学生。”于结衣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打了沙文涛之后,你帮沙文涛出了一口恶气,实在太痛快。但沙文涛后来做事失当,你又给人家赔礼道歉,说明恩怨分明。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绝不胡搅蛮缠,也绝不得理不让人,这种品质在当今这个时代很罕见。”
曹越平常说话,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