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车尾挤压变形,后备箱盖飞了起来。
吴正志吓了一大跳,急忙打开车门下了车,发现自己的车子几乎报废了一半。
“怎么回事?”吴正志怒吼一声,四下张望起来:“谁干的?”
艺术系女生也下了车,站在路边胆战心惊的看着超跑:“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吴正志再次咆哮起来:“谁干的?”
曹越的声音淡淡然的传了过来:“我干的。”
吴正志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曹越慢悠悠的向自己走过来,吴正志立即质问:“曹越,你怎么又砸车?”
“你这个‘又’字用得好。”曹越在吴正志面前站定,笑眯眯的说道:“我先前砸过你们超跑俱乐部的车,可你们好像一点没吸取教训,是不是非要我砸到你们本人头上,你们才能明白别来惹我?”
吴正志干笑几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让你明白一下。”曹越说着,突然一拳捣在吴正志的腹部,随后猛地把拳头往后一撤。
吴正志毫无防备,瞬间感动一股剧痛袭来,似乎有一股大力在尾部疯狂搅动着,这让他感觉非常恶心。这不是形容词的“恶心”,而是生理上真的感到恶心。
很快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