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根，随后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跟谭凝紫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
曹越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两个同时离开了一段时间，然后你先回来了，谭凝紫是后回来的。”顿了一下，张宾凯继续说道：“我发现谭凝紫气喘吁吁，面色有些尴尬，衣服还有些凌乱。一般来说，女人出现这种状态，那都是刚刚完事儿。换句话说，是刚刚结束那种事儿，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曹越抽了一口烟，淡然说道：“没想到你观察的这么细腻。”
“一个人，所处的位置越高，越是要学会察言观色……”张宾凯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大家都把谭凝紫当做我的女朋友，如果你上了我的女朋友，这会儿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曹越的语气依然很淡然：“没什么可解释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张宾凯非常好奇：“你真的不想解释什么？”
“有必要解释吗？”曹越反问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一般来说，一个人怎么看待这种事情，立场都已经预设了。如果你选择相信我，不用我说什么，你也会相信。如果你选择相信谭凝紫，就算我告诉你是谭凝紫勾引我，你指挥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