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不忘掉书袋子:“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一根根拔掉眉毛,然后把脸划花,扔到厕所里任其自生自灭。”
林玉良嘴角抽搐着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哦,对了……”曹越本来准备离开,又想起一件事:“你门口那个牌子能不能换一下,做个金属的或者木制的挂在门上,别特么拿白纸打几个字贴上去充数。地产行业那么高的利润,你拿点出来装点一下门面是应该的,不要弄得跟草台班子似的。当然了,你这个拆迁办公室已经开不下去了,希望你以后吸取教训吧,做个精美点的牌子。”
林玉良本来想说点什么,应该是向曹越求饶,可实在太疼了,刚一张嘴就昏死过去。
曹越拍了拍手,转身离开办公室,然后从写字楼正门出去,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个时候,写字楼的保安已经听说十八楼出事了,正在集结准备赶上去,还准备封锁整个写字楼。
但曹越形容淡定,就像没事儿人一样,这些保安哪里想到曹越就是凶手,结果自动无视了曹越。
曹越回到家里之后,曹芷轩已经醒了过来,急忙问曹越:“你干什么去了?”
“处理一点私事。”
“什么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