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处于各自不同的原因都想要保住曹越,可应该怎么保住,一时间都没有主意。
夏学臣和陈峰平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两人都是满脸的苦相。
“必须严肃处理!”林培志眼珠转了转,补充说道:“盛凯开发的董事长林玉良跟我都姓林,外面一直有传言说林玉良是我侄子,可在座的人都知道我只有一个侄女,哪来的侄子。所以,我追究这件事情并没有个人因素,纯粹是从我省经济发展和治安状况出发。”
林培志为了表明自己公正无私,撇清自己跟林良玉并非叔侄关系,这样一来倒是给了张力夫以机会:“等一下,林省长,既然盛凯开发的那个林良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
“今天在座的全都是自己同志,还有企业界巨擘,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讲呢?”林培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就尽管!”
“那我就说了……”张力夫咳嗽两声,缓缓说道:“这个盛凯开发名头可是不小,我在深州都经常听到大名,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美名,而是满满的恶名。盛凯开发每拿到一块地必定暴力拆迁,多年来引得民怨巨大,社会上颇多指摘。所以我认为对这一次事件,如果直接处理曹越这个人,显然是有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