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芮儿将体温计放在西城的口中,5分钟后拿出来。天啊,高烧,3八.9。她立即去厨房的冰箱取出一部分冰块,将它放到盆中,同时又取出些许冰块,用毛巾包裹一层。白芮儿将这些端到西城的房间,然后将装有冰块的毛巾轻轻地放在西城的额头上,并不停地擦拭着西城脸上溢出的汗珠,也许是太热导致的偏头痛,西城一直摆着自己的头,睡得并不安神。白芮儿彻底手忙脚乱,她觉得她活到这么大从来就没有像这般无助过,这一刻,她痛恨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常识。
好在白芮儿的主治医生来了,白芮儿向医生简明的介绍了情况,然后让医生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一段时间后,医生告诉白芮儿,西城的烧基本上退了,但是晚上要好生照顾,切不可再着凉,并且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当然一定要注意晚上要时刻更换头上的退烧袋,不能回温。
白芮儿在谢过医生之后,便细心照料西城。白芮儿最喜欢看西城沉睡的侧脸,因为那时的他的表情是柔和的,而不是像醒着那般冷冽。白芮儿从做饼干那时起就拼命的忙活,实在是太累,到后半夜就那样趴在西城的旁边睡着了。
“水,水。”西城在突然叫嚷道,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西城全身燥热,口干舌燥,他迫切的希望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