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不但是神经病,还色!不过这种负面情绪不过是片刻,冷月就说服了自己。毕竟陆飞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他的人生自由,她还真管不了。
冷月的气刚消下来,哪知道柳诗诗跑来自己身旁,无意间看到了屏幕上的照片和陆飞的号码,一时气不过,打了电话后,非拉着自己过来理论。执拗不过的冷月,只好跟着柳诗诗掺合进来。本来心情平静的冷月,再进门看到陆飞的这种姿势,顿时又恼火起来。这种火比以往千倍百倍还要多,只是冷月的职业习惯,这种情绪她不会表现在脸上。
“冷月姐,我拉你来不是让你看戏的,我是让你来教训教训这个禽兽的。”柳诗诗又晃了晃冷月的胳膊。
“不是。”陆飞一怔,疑惑的看向柳诗诗,“小姨子,你们不是来陪我吃饭的吗?”
“吃你个头!”柳诗诗恨得牙根都是痒的,此刻她不想吃饭,只想吃了陆飞。
“警花老婆,小姨子是不是被疯狗咬了?怎么有狂犬病的前兆啊?”陆飞凝眉看向冷月。
“冷月姐,你看他!呜呜!”柳诗诗又委屈的大哭起来。
冷月将柳诗诗拉到身后,她目光冷冷的看向陆飞,“神经病,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违法了?”
“怎么就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