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擦点护肤品就好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
“你的手是用来设计珠宝的,不是用来洗碗的。”乔靖霆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宋念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乔靖霆说的什么话啊?用来设计珠宝的手谁规定不可以洗碗了?“好啦,四叔,该洗洗睡了。”
明天还是珠宝展销会呢,她必须要早睡。
“嗯。”乔靖霆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轻轻地嗯了一声,“对了,你快点哦,我有事要和你说。”
想起今天发生的一件事,还有收到的一封信,乔靖霆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好的!”宋念秋进了卧房拿起浴巾浴袍,就朝着浴室走去。
宋念秋进去的那一刹那开始,乔靖霆的眉头就紧紧地皱着,一直到宋念秋出来都没有舒展过。
看得出乔靖霆的严肃,宋念秋心里忽然就有些忐忑,是遇到什么事了,居然能让乔靖霆这样烦恼。
“四叔,怎么了吗?”宋念秋开口地问道,因为忐忑,声音中明显带着不安的意味。
乔靖霆抱住宋念秋的腰,躺在床上,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今天收到了一封信。”
宋念秋听得出来,乔靖霆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