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这才发现自己仪表如何不得体,二话不说,当场就脱了衣服,穿着白色的里衣。然后一撩衣袍,跪了下去:“参见父皇。”
昭帝几个儿子中,最最混账的就是七子,好在莫韫澈混账归混账,还没有到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地步:“喝,澈儿今天真是长脸,老子还在,你就敢闹市策马行凶,别人是当爹,我也是当爹,当谁告诉我为何我儿子就这么给我长脸?”
莫容博身子又是一低:儿臣惶恐!莫韫澈却一点不意识自己错了:“那几个大臣骂儿子蠢汉,他们既然敢目无皇室,我只能教教他们做人。”
教他们做人,好啊!那现在老子教你做人!昭帝对着莫韫澈招了招手,莫韫澈跪了过去,昭帝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七啊!你这翅膀长硬了,说出来的话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毫无征兆的,昭帝啪的一个大耳光招呼了过去:“那些人再怎么说都是朝中大臣,看到那一堆奏折没,这都是你教他们做人的后果,麻烦下次动点脑子,教人做人能不能暗处来。”
后来海公公进来扶着跪麻了的莫容博出去了,然后奉旨开始处罚莫韫澈。虎毒不食子,莫韫澈虽然做错了,可昭帝可不会真把他斩了以泄民愤,不过死罪以免活罪难逃,杖责一百军棍是少不了的,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