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中分析,估计我之后还得蒙在鼓里,军中那些将帅简直都该死,每年都报喜不报忧,哼,简直气死朕了。”苏柏气的嘴中呼哧呼哧的,然后就抚了抚脑袋:“哎呀好烦,我这头又开始疼了。”
苏**好一阵侧目,心中已经给自己皇兄竖了一个大拇指:“皇兄你装的实在太像了,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你要去找胡太医就去嘛,又没人拦着你。”
当苏**看着苏柏抱着那个装龙灵草的盒子,揣着半张医药方扶着额头出了御书房,然后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那本军论,想起苏柏临走前的话:“皇弟,这个关乎到国家存亡的大事,就交给你了,为兄头疼,先去休息休息。”
好半晌,苏**才回过神,麻蛋,你拿着药草和药方去治病了,最棘手的丢给我,这是又让我做苦力,完了,回家没办法跟王妃交代了。
还装病博同情,好处都让你占了,什么麻烦都让我来,皇兄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好想带着军队造反怎么办?苏**看着苏柏出了屋子,直接龙行虎步的走了,差点就吐血了,头疼还跑这么快!
苏冉这天送走了钰昭仪,正思量着去哪里逛逛,这两日她一直在竹溪殿,然后身上邪恶系统的邪恶点不但一点没有涨,还不停的往下掉。
也真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