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一丝孱弱,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因此对着让华那句带着些微讨好和恳求的“滚滚,留在叶家好不好”的话,让奒没犹豫就笑着答应了。
让华那时的语气,就跟现在的燕青之一样。
让奒不知道那晚他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醒来时床边的让华已经不见了,她坐过的那把椅子上,连余温都没留下。
那之后让奒开始整晚整晚的失眠,五岁之前他的世界里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一个家,五岁之后他没了家,牵着他的两只手也只剩下了一只。
九岁,那仅剩的、牵着他的唯一一只手,也没了。
叶家的房子很大,叶寓对他很好,叶家的保姆都叫他小少爷,他读最好的学校,有花不完的零花钱,周围所有的人都顺着他,生怕惹他不高兴。
一切好像都很好。
可又好像哪里都不好。
让奒觉得自己好像被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跟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彻底没了自由。
所以高中他上了六中,所以他做个校霸,所以他想活得更加随心所欲一点。
明明让华也没逼他学习,叶寓也尽职尽责地做着继父工作,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可以不干,可那份压在他身上的沉重